| hall's profilehall的共享空间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早上起来,没有宿醉,只有宿便。 这几天成了斑竹,负责游戏板块。每天都睡得很晚。但穿梭在夜色中的酒客睡得更晚。或者说睡得更早,一般他们都凌晨3点以后才睡的。早睡的虫子有酒喝啊。 昨晚评测到1:30才睡。头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。然后迅速进入迷迷糊糊,半梦半醒的状态。做梦了,似乎自己还在控制梦中剧情。状态处于比现实虚幻,但又比梦境真实。好像是自己杀了人,这个人是卫生防疫站的,说我父母和老婆身患大规模传染病,把他们都注射氰化物后消除了传染源。我杀了他,还碎了尸。自己在抛尸还是洗血衣的时候,被万能且代表正义的警察叔叔抓住了。我一下就崩溃了,我事后清理得这么干净,你们国内的执法人员又不是CSI,怎么这么快就发现我了啊?突然在梦中发现自己在做梦,顿时恶梦变成了情景肥皂剧。我在梦中对他们挑衅:你们抓我啊,反正这是在做梦。可能是由于身体比大脑先睡着,就会出很多异状的。大脑醒了,身体还没醒,就无法控制身体,这就是鬼压身。我倒很少这样,只是经常在梦中知道自己做梦,梦中有颜色,有声音,有气味。 突然电话响了(现实中的不是梦中的),涛哥:下来喝点小酒。由于当时很清醒,无睡意。我就马上褪下睡衣和睡意,起床穿衣下去了。似乎在庆祝自己在逃脱梦中的恢恢法网。05年3,4月份之前的我,哪怕在冬夜被电话闹醒。别人说是喝酒的,我就不会冒火,还会欣然赴约。 跟涛哥和他小舅子喝酒。涛哥刚从藏区回来,呼吸了那的纯美水洗风景。一直谈论天是蓝得多么虚伪,气候是多么多变恶劣,路况是多么步步杀机。你说那儿是宗教圣地,很神圣,那的藏民很淳朴。但你也说那儿民风彪悍,那儿的藏民比不信教的汉区更恐怖。到了虫草的收获季节,藏民为了抢虫草,架起机枪对 射。那的高僧都不吃汉区的东西。其实他们都背离了宗教,宗教不是让人走极端的,不是让人搞种族和地域歧视的。为什么他们信藏传佛教就要排斥其他?你们在路 上,前面有藏民骑摩托自己摔倒了,还不是骑着他那没刹车的摩托追着你们的吉普找你们赔钱。 他在那还碰到了西部摄影第一人——吕玲珑。吕玲珑有次在大山中,身上器材和钱物被土匪掠劫,就跟着土匪呆了7天。后来土匪头子见他是条汉子,被感动了。把器材和钱都还给了他。还又给了他一些干粮,带他去了几处好景,还指点他出深山。虽然吕的全画幅相机和配套器材很专业很牛鼻,涛哥,你斥资近20k购入的D80和镜头也是民用级里面的尖货了。 酒毕后,我,涛哥,小舅子回我家睡了。我梦见在rsy家里,开始是和谐的,但后来因为两件事争执了。我忍住了,压抑了。可能给对方一种我更阴的感觉了。后来对方给我两把竹椅子,让我带走。再后来,我们在一个大厅里面,对方不见了。喊了声又出来了。闻其刚才在干嘛?答曰:在暗房冲洗胶卷。在DC当道的现在,冲洗胶片是很专业的。可能最近你对lomo入迷吧。lomo之前可是间谍相机啊。 早上起来,头不重不昏不痛,身子不轻不飘不旋,上了个厕所,没有宿醉,只有宿便。 bodog fight的观众席 在这次bodog fight的观众席上看到不少大人物。先看到三届K-1冠军Peter Aerts,然后他右边是尚格云顿。过了一会居然俄罗斯总统普京又挨着尚格云顿的右边坐了下来。普总跟尚哥交谈甚欢:别在比利时和好莱坞呆了,到俄罗斯来拍电影吧。我罩你,不会有潜规则的困扰。以前只知道普京是柔道黑带,但还不知道他也喜欢mma。在俄美关系紧张时会驾驶图-160战略轰炸机给美国一个高姿态。小布什算什么,只是个没当过兵的男人,而且还伪造自己的入伍记录。克里算什么,只在越战时开过炮艇。而且还用弹片划伤脸颊来骗取勋章。 接下来镜头再往普京右边推移,一个blonde,再推移,blonde右边居然坐的是意大利前总理及AC米兰的老板贝鲁斯科尼。他不挨着普京坐是否以为意大利和俄罗斯关系紧张呢?不会吧,只是前总理而不是现总理呢。你割了眼袋后真的年轻了很多啊。 以前在美国的UFC比赛观众席上经常看见辛迪·克劳馥,奥尼尔,阿加西和格拉芙,尼古拉斯·凯奇,哈里森·福特这些人都觉得很众星云集了。但这次圣彼得堡的budog有了emilianenko兄弟的比赛,观众席有了本国总统和意大利前总理就更重量级了。 geek的怪癖
geek的怪癖 |
|
|